
都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久居一个地方,就会在不同特色的山水中留下独一无二的回忆。今天,为大家分享重庆日报《两江潮》专版的文章《两座山》(节选)。
两座山(节选)
作者 王文胜
我的名字里没有“山”字,小名却叫“大山”,或许是父母希望我能像大山一样坚韧挺拔。事实上,一生中和我有不解之缘的确实有大山,不同地方的两座大山。
一座叫方斗山。上世纪70年代,父母从辽阔的大东北搬迁到四川北部的方斗山。
方斗山是一座鹤立鸡群的大山,就像一只倒扣在地上的巨大方斗。放暑假时,我们喜欢去一条小溪里玩。溪水清澈见底,我们游泳、打水仗、抓螃蟹……不亦乐乎。玩高兴了就容易忘形,一次我扑向同伴甩过来的游泳圈,结果没扑到,脚底的水草顺着水流飘过来飘过去。我呛了几口水,脚底使劲乱蹬,又浮出了水面,伙伴们七手八脚把我拉上了岸。
这条小溪,给我们上了“敬畏自然”的重要一课。
另一座叫南山。20多年前,我因为工作关系来到重庆,居住在南岸区。南岸区依偎在重庆中心城区的后花园——南山脚下,每天开门见山,我心里乐开了花。
远远望去,南山像一块巨大的绿色宝石,层峦叠嶂,生机盎然。市民跨过长江、嘉陵江,春天上南山看桃花,夏天来避暑乘凉,秋天来赏菊,冬天采摘蜡梅。

▲市民游客们在南山植物园赏花。记者 尹诗语 摄
对南山熟悉后,我经常去爬山。一次走进一条偏僻的小路,看到一棵两米多高的小树横卧在路上,头天刮了场大风,估计是被风吹倒的。我从它身上跳了过去,走了几步,担心其他经过的人会被绊倒,就把它拖到了路边。刚好旁边有个小土坑,我把小树立在里面,身上没带什么工具,就用脚划拉周边的泥土,填满小坑后又用力踩了踩,能不能存活,就看它自己的造化了。
后来我去外地工作了三年,回重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南山,去看那棵树。它没让我失望,茁壮成长着,微风拂过,它对我点头示意。我和它并排站立着,眺望着山下日新月异的城市。

▲从南山上拍摄的重庆城市风光。新华社记者 刘潺 摄
这棵树附近住着一只小松鼠,我周末爬山时偶尔会碰到它。我拿出面包或者饼干递给它,它一点也不怕人,抱起来就啃,两只亮晶晶的大眼睛注视着我。
山有温情,万物可亲。方斗山托举着我的童年,南山承载着我的成年。我相信这样一句话:当你把万物都当作自己的亲人,你就会看见幸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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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选自重庆日报《两江潮》专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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统筹:兰世秋 康延芳 马京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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